“公子是?”侍者浅笑拦下人道。
赫连亓凝视她一会,微微蹙眉,这家伙是木头?催眠对一块木头自然是行不通的,他拿着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这个认识么?”
侍者神色微凛,恭敬让路,“原来是白先生的人,失敬。今日并无古书,不知公子来此做甚?”
他淡道:“赫连舒知道么?”
侍者微顿,轻笑道:“自然是知晓的,比赛开始第二场了,公子要去看么?”
比赛?赫连亓敛去眸中的疑惑,收好令牌,“带路罢。”
“是。”
狂热的呼喊隐隐传来,乌烟瘴气的地下室,鼻间尽是血腥味,赫连亓在踏进去的第一步时便忍不住皱眉。
侍者看出他的不适,递上一个香囊,“公子是第一次过来吧?。”
赫连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并未接下,谁知道里面是什么香料?“带路便是。”
侍者依旧微笑,收好香囊,加快了脚步。
喊声越来越大,赫连亓看见场上鲜血淋漓的九尾白狐时,呼吸一凝。
“赫连小姐是这里的常胜者,今日签了死契,对战三个五阶狂兽,公子可以下注……”
“怎么进去?”
侍者微愣,“比赛期间不能……”
赫连亓冷冷的扫了她一眼,侍者眼神空洞,如提线木偶迈着步子走。
走到一个通道前,赫连亓扫了一遍她的记忆,拿了她腰间的钥匙便走了进去,顺便抹了她身上的精神印记,人彻底变成了一根木头。
眼前的画面在晃动,赫连舒只看见一片血红,体力渐渐流失,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腰被一条腥臭的尾巴卷起,再整个砸在地上。她双手撑着地想起来,一只爪子狠狠的踩在背上,她再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