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摸完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,子书千雨尤还是那平淡的模样,“你的血海深仇,若我有能力便是帮你;还有,我也不强求你把那帮派幕後交待清楚,这些我都可以查,你便是好好养伤吧。”
子书千雨把人安抚之後,便离开这房间,对於少年所遭受的那不齿的耻辱之事,他也不愿再提。
才出了房,便撞上个人。
“你怎麽来了?”撞到人,也不先道歉,子书千雨揉揉有些疼的尖鼻,问得奇怪,按理说赫连旭尧这个时间,不应该在这里才是。再说,这人昨日气得一声不吭就走了,今儿个怎麽又过来了?
看著那完美的面庞,因撞著了自己,疼得微蹙眉,赫连旭尧没把心疼表现得太明显,似乎对於昨日生气的事也未有什麽表现,笑了笑回道:“柳玉要见你,所以我把他带来了。”
一愣,“柳玉?”那个军队里的军师,这个时候要见自己做何?
☆、(11鲜币)022章:佑亲王上门求见
“走吧。”赫连旭尧也不管人还在思考著,直接拉著人就往堂厅走去,好似这王府就是他自家一般,半点不生份。
子书千雨觉得好笑,便开口:“你还真当这里是侯爷府了?”
“没有啊,我一直当这里是雨亲王府。”
“我怎麽看你比我走得还自在?”
“那是因为我走多了,就变得自在了。”
“……我没想过堂堂的侯爷是自来熟。”
“你不知道还有更多呢,哪日你得閒,我慢慢来告诉你?”
“还是免了吧,我的脑容量很小,装不下那麽多东西。”
“那就把一些不必要的都清除,然後继续装,当然都是关於我的。”
“你除了自来熟,也还很自我……”
二人的对话,听著就像两老友,自然又惬意,很像那麽一回事,听得边上的侍卫心中惊奇百感。
柳玉在厅堂候著二人的到来,一见赫连旭尧拉著子书千雨入屋,也不觉二人的举动有未过於亲密,恭敬地朝二人鞠躬行礼之後,便各自就位。
子书千雨一张柔美的脸上,带著淡淡和意,倒减了一丝淡漠。
“回禀王爷,关於昨日的那帮匪徒,已查清他们的老窝与一些关联人,只是……”柳玉留了一句。
“说。”回他的,是赫连旭尧,子书千雨只是在一边凉凉地喝著茶,似乎很惬意,又似很淡然,并不在意那回禀之事是否与自己有关。
“只是,那幕後之人,未有一丝蛛丝马迹。”柳玉据实回禀。
挑了一下英眉,回转首看向那个仍在饮茶一脸淡然的男子,赫连旭尧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触,动了动嘴角,不得不开口:“千雨,你想如何处置那些人?”
被提到名字,这回子书千雨算是有些动静了,放下茶杯,用他那双虽无聚点却清澈无比的眼看向同排的赫连旭尧,又看看下座的柳玉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都活捉吧,不过别提回府来,怕弄脏了。”
“是。”柳玉鞠首领命。
柳玉又把一些既琐碎又必要的事情一一交待,得到回应之後,才鞠著身告退,赫连旭尧等二人独处时,才幽幽开口:“千雨准备怎样处理昨日那夥人?”
他说要活捉,这并不难,那麽活捉之後呢?若换成平时的自己,赫连旭尧必定将那些贼人连根拔起,昨日就让他们见不到今日的太阳。
只是如今,他顾及很多,尤其千雨的心情。
又端起茶,“我对那些人不感兴趣,都让竹青决定怎麽处理吧。”
“竹青?”听闻一新名字,赫连旭尧挑了挑眉,似乎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不喜欢眼前这人脑里除了自己,还装著别人。
“客房里的那伤员名唤竹青,刚才你不是让柳玉去调查此人吗?”子书千雨淡淡地反问。
刚才,柳玉临出去前,特意看了一眼他真正的主子──赫连旭尧。柳玉得到眼神吩咐之後,才退出去。按说就是个眼明的人看了,也不过只会好奇疑虑,而被子书千雨这麽一说,都不知这人是真瞎还是假瞎。